母校的木棉状物作文

时间:2021-08-31

  母校的木棉状物作文--第1篇

  我的住所小径的道路两旁,有一排高大的木棉树,木棉花开得灿烂,似血如火,风姑娘偶尔光临这里,木棉花就更显妖艳,摇曳在木棉的怀抱,也许是对木棉有一份亲切的感情,我时常散步在小路上,坐在树下的凉石凳上,抬头仰望,自有种惬意涌上胸口。

  思绪穿过层云,随着风飘扬,飞过喧嚣的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停落在母校熟悉的木棉树上。那高大魁梧的木棉,是否正在孕育着新生?我仿佛听到了它在诉说,诉说着我在母校的岁月。

  透过阳光,木棉斑驳的树影在操场上舞动,浓密的长须和茂盛的绿叶,含苞待放的花蕾,青翠欲滴的新叶,穿过温柔的日光,透明如片片翠玉,美艳如点点鲜红,如诗如画。清晨,薄雾还未散去,枝叶上沾着点点露珠,待到阳光出来,每片叶子都闪闪发光,水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清风袭来,摇落一串串晶莹。花苞从睡梦中醒来,嫩叶也被惊醒,花瓣粉嫩如美人的肌肤。

  午后,木棉花就更显得妖艳了,我怀念与朋友在操场上捡木棉花的日子,每当从食堂出来,我们就被它吸引,情不自禁地走到跑道上,听着风姑娘演奏的交响曲,看着木棉在枝头舞动,沐浴在午后温暖的日光下,眺望远方,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人,微风掠过我的指尖,时光也从指尖溜走。回首,那装满木棉花的日子在哪呢?

  铃声响起,初三的学子们跑向运动场,为中考的最后冲刺作准备,紧张而激动的情感布满全身,木棉花从树梢飘落,停留在跑道上,从它周围跑过,不忍踏在它身上,拾起落花,将它埋在泥土里,像极了《红楼梦》里多愁善感的林黛玉:“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呵!不知是因想起了伤感的林妹妹,还是因为即将离开这充满回忆的母校,心头不经意间流露出伤悲,如决堤的大坝,一发不可收拾。

  我怀念与朋友在操场上嬉戏的日子,偶尔悠闲的我们奔跑在木棉树之间,熟悉的音乐在校园里徘徊穿梭,像一只只精灵,飞舞在弥漫着书香气息的校园,我们唱着熟悉的歌谣,如烟似梦,我愿永远沉睡于那时的梦里,顺着轻盈的风,绕过校园,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那幽幽的清风带去了我木棉般的岁月,那宽大的操场铭刻着我木棉花般的回忆,记忆里的念想像木棉的长须一样纠缠不清……

  西下夕阳,映染了苍穹,残阳似血,大雁归去,那忽隐忽现的木棉花啊,浓缩成一点小小的希冀,灵动在我身边,母校的木棉啊……

  母校的木棉状物作文--第2篇

  这两星期跑学校调研。在好几间学校都见到木棉,正开着花。才突然感觉,哦,三月了,正春暖花开的时候。

  在我们这地方,不管是山野,或是庭院,花树并不多见。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先贤这话,用来说我们这鄙远之地,其实是不适合的。家乡凭朵儿引人注目的草木本就不多,所谓可爱者就更是寥寥了。我以为,能称可爱者,春有木棉,夏有荷吧。宋人刘克庄南来粤地曾作诗云:“春深绝不见研华,极目黄茅际白沙。几树半天红似染,居人云是木棉花。”或者可以算个佐证。

  木棉是种高大的乔木,花朵儿也比较大,但一般不是很密。这些学校的木棉大多是新种的,高则高矣,枝桠却还不是很多,所以花儿看起来开得并不是很热闹。倒想起母校的那两棵高大的木棉来了,擎天立地,枝桠纵横,花开时节,那才真的是热闹。

  母校是所很有些年头的老校,离家一里多路,我的小学和初中是在这读的。学校建在村边的半山上,后傍山坡,前临水塘。学校旁边有座园子,园前筑有平台,平台上种有两株木棉。这木棉树干粗壮,我们几个孩子手拉手还抱不过;枝干繁多,或斜指蓝天,或任意纵横,盖出一方天地。那时农村都是一层的瓦房,没有楼房,几十米高的木棉树立在那里,真有种立地顶天的感觉。站在这树下,抬头望树,人觉得是那样的渺小。

  春三月,是花开时节。木棉花期长,能在树上开上好些日子。花开繁盛时,树上好像点满了火盏,燃红半天,那片红火几里外就能看见。

  木棉朵儿大,花开五瓣,花瓣肥厚。花从高大的树上掉下,如一小风车从半空中旋转着直往下坠,砸到地上啪啪作响。

  木棉花大,好看,我们都喜欢。所以在整个花期,每到课间,我们就多了项游戏——抢花。下课钟一响,大家就冲到树下,仰头看树,等那花儿掉落。每见有花掉下,大家挤团一起,伸手向天,要把花接住。木棉花肥重,往往是看见花影闪动,人还没作出反应,花已掉地上了。所以拾到的花大多是瓣断蕊残的。到上课钟响起,大家拿着捡到的花儿回到课室,塞在书桌抽屉里,上课时还不时的低下头闻闻,那花有一种淡淡的清润的甜味。

  我与木棉花还有一段特殊的情缘。

  读四年级时,有一次咳嗽咳了很久也不见好,最后咳出血来了。母亲急得不行。有老人对母亲说,买点瘦肉煲木棉花试试。但那时已是夏季,木棉花期早就过了。母亲急得直跺脚:这时候哪找木棉花呀!哪找木棉花呀!后来母亲也不知听谁说的,学校旁边一个从城里回来住的人家里有,就急急的去求来了晒干的木棉,煲汤给我喝。也不知是否是真的是木棉的功效,后来我的咳嗽就真的见好了。

  那时候,木棉花于我,是花,是美,也是药,是善物。

  初中毕业后,离开了母校。之后读书,工作,足迹基本没有离开岭南,栖身之处少不了木棉的身影,但见高大一点的木棉树,总免不了会和母校的那两株树作个比较,倒不是说对母校那木棉有多深的怀恋,只是那两株树实在是太高大了。真不知道长了多少的年岁才长成这样的伟岸。

  上世纪九十年代,母校恢复旧名,我回母校参加校友会,第一次了解了母校的历史,也知道了那木棉所经历的岁月。

  母校建于一九三一年,是为纪念一个国民党的将军而办的小学,校舍就建在该将军的纪念园旁边。一批国民党中响当当的人物蔡廷楷、蒋光鼐、陈铭枢、陈济棠、孙科、邹鲁、区寿年、余汉谋……担任学校的校董。学校的创办人张炎将军曾作为叶挺的部下参加了南昌起义,后任国民党师长、中将参议。一九三二年,学校招收中学生;同年,那两株木棉也种在了纪念园前的平台上。学校确定“雪耻救国、生产救国”办学目标,成立学生军训团,十九路军给军训团配枪上百枝;学校规模扩大,木棉和学校一同成长。四十年代初,一批共产党人到学校任教,一批学生加入了共产党。一九四五年一月,学校的共产党人和军训团的学生参加了南路人民抗日武装起义;起义失败,学校创办人、起义的领导者之一张炎将军被俘,经中共南方局、张发奎、李济深等营救未果,壮烈牺牲。二月,学校被国民党政府撤销。

  原来母校,和革命、和英雄有着这样辉煌的关联。

  那些年,看《广州起义》、《刑场上的婚礼》等电影,看人物和木棉花相互重叠、置换、辉映的画面,感觉这木棉和英烈,那种伟岸、壮烈,真的很衬。我想,和母校一同沐风浴雨成长的那两棵木棉是同样有这样的意义的,英雄,伟岸,壮烈。

  三月中,母校的主任打来电话,说省里的老校友回来,学校要开个校友理事会,叫回去参加会议。又说,那两株木棉花开得正茂,回来看看吧。

  那天,天气正好,只是阳光有点猛。离学校还有好几里远,就看见那木棉树顶上的红火了。

  回到母校,只见那八十岁的木棉依然粗壮,古拙,巍峨,立地顶天。粗糙的树干和凸起的根瘤记满了岁月沧桑,枝桠纵横伸展,一树繁花,在丽日下肆意燃烧,红艳照天,衬托着青翠的远山近野。还有比这更美丽的春日么!

  一直觉得那高高大大红艳似火的木棉真是入诗入画的好题材。这些年来,读赵少昂、关山月等岭南派大师画作,在描绘岭南春色的画作里,用如火的木棉去涂抹出浓烈的春意,很是佩服大师们对春天的把握。

  有什么能比木棉更能代表南方的春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