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论唐诗中的侠客形象论文

时间:2021-08-31

  【内容提要】

浅论唐诗中的侠客形象论文

  唐朝是一个诗歌鼎盛时代。在诗歌在题材上,涉及到唐代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为广泛繁杂。不少学术界的前辈们热衷于研究唐诗,并且在边塞抒怀、山水田园、咏物咏史等类的诗歌研究上成就斐然。然而,对于当时受到前朝咏侠诗和当朝社会任侠风尚的影响下异军突起的,日益发展、成熟的咏侠诗和诗中描摹的丰盈的侠客形象却几乎无人问津。为此,本人在收集和整理了有限的资料之后在这里浅谈些自己对唐人咏侠诗的看法。

  【关键词】 唐诗,咏侠诗,侠客形象

  提起诗歌,人们在潜意识里马上会联想到“唐诗”。是的,诗歌作为一种文体,在唐代文学史上乃至整个中国文学史上都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们提起诗歌,就会让人们联想到“唐诗”的缘故罢。提起唐诗,不少学术界的前辈们津津乐道,并且在边塞抒怀、山水田园、咏物咏史等类的诗歌研究方面收获丰厚。然而,对于当时受到前朝咏侠遗风和当朝社会任侠风尚的影响下异军突起的,日益发展、成熟起来的咏侠诗及其诗中描摹的丰盈的侠客形象却几乎无人问津。

  翻开《全唐诗》,我们会为那一个个鲜活的侠客而吸引,不禁让我们有一种探究的欲望涌上心头。这里所谓的侠客,指的是唐代文人诗中歌咏或塑造的以游侠少年为核心和主体的并有着丰盈的侠行、侠气、侠节、侠情等具备侠的一切特征的游侠。诗歌中游侠的形象并不是只有唐代诗歌里头才有的,早先在魏晋六朝时期的乐府诗中就已经频频出现了,只不过到了唐代,这一诗歌的传统题材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与拓延,使之成为一种独具风格的诗歌门类。

  唐代社会承接了秦汉以来的侠文化和魏晋六朝的咏侠遗风,形成了满朝的任侠风尚。换句话说,任侠风尚已经成为当时唐王朝最时髦的风气。在唐人的意识形态里头,已经充斥着那股子侠行、侠气、侠节、侠情。因此,人们(尤其是贵族少年)纷纷效仿前朝的游侠,不管是杀人越货、斗鸡逐猎,还是打抱不平、效死边地,在他们身上始终流着滚烫而且丰盈的侠行、侠气、侠节、侠情的血液。这是唐代咏侠诗发展、成熟的必要基础。从当时这类诗歌的源起上看,可以说唐朝咏侠诗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秦汉以来的侠文化和魏晋六朝的咏侠遗风以及全唐任侠风尚的影响。这类诗歌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和改变了唐人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也就是说,咏侠诗在意识形态的价值取向上引导着人们的生活方式以及在评判个人的是非得失上有着重大的突破(算作一个评判的标准)。因此,文人儒生极喜效仿游侠和创作咏侠诗篇。比如我们最为熟悉的诗人李白,少年李白十分尚武,这大概和他出生地有关系。据史料载,李白出生胡地。因此,他年轻的时候非常喜欢剑术,崇尚任侠风气与游侠交往频繁,胡人的豪气与尚武精神影响了他的一生。形成他那奔放不羁、豁达自由的性格。任侠使气对李白一生的生活方式造成极大的影响,加之他嗜酒如命,其诗作往往带有飘逸、狂放、自由的意味。 李白年轻的时候仗剑游历四海,所到之处并没有少做行侠仗义之事。在他的《与韩荆州书》一诗中就提到了自己“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虽说这是一篇自荐诗,但它却把李白自己少年时期的作为刻在了字里行间,并且希望能够得到韩荆州的赏识。魏颢在《李翰林集序》中也谈到了李白“少任侠,手刃数人”的事情。李白的侠行和《侠客行》一诗一样浪漫狂放之极: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筋劝侯赢。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由首《太玄经》?

  诗中“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并不为虚,李白的豪情并不比他在诗中描摹咏唱的朱亥和侯赢逊色。在那个时代,即便是隐逸心颇重的诗人贾岛,也会在《剑客》一诗中以侠自喻,把所咏的对象和自己的身世结合在一起:“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试君,谁有不平事? ”这种笔法在唐人咏侠诗中是比较常见的,诗人在字里行间参杂着自身的是生活现实及其个人理想。此外,“始以豪家于驰侠使气……尤重交友,意气一合,虽白刃不可夺”的陈子昂年少的时候也有一股浓重的任侠使气豪情,此壮心在文人中真可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还有壮年游历于南北的杜甫和揣着西汉遗风的韩愈、柳宗元也颇具侠情、侠节。由此可见,侠的形象很多都是直接来自文人儒士个人原型,当然并不是所有这类诗歌都是咏己的。按理推测,文人任侠使气,是向往侠客的自由和豪情,同时也是在为表情达志作一番言论,想从中获取出仕的“终南捷径”。当时文人多有效仿侠行、觅取封侯的愿望。同时也可以看出当时文人怀技也会任侠使气、杀人纵性,这是唐朝社会的风气使然。这就使得年轻诗人狂放自由的野性和个性化的追求不谋而合,投合于社会任侠的大流之中。由此可见,当时那些年轻人的行为秉性和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深受当朝任侠观念的影响。

  在唐朝咏侠诗中体现出来的侠文化里面涵盖了儒、佛、道三教的思想精髓。也就是说,唐朝咏侠诗与儒、佛、道三教有着极深的思想渊源。前面提到的文人儒士的咏侠诗作描摹的大都是富含儒、佛、道三教味道的侠客,如李颀《缓歌行》里歌咏的一类敢于忏悔前失的侠性:“……结交杜陵轻薄子,谓言可生复可死。……早知今日读书是,悔作从来任侠非。”可以认为是佛家之顿悟之说下的敢悔前事的侠客。再如吕岩《赠道士磨剑》中描摹的一个道教剑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