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园忆趣散文

时间:2021-08-31

  读书时代,校园里有许许多多趣事、轶事、故事。仅是中小学期间,就有不少乐事记忆犹新、总也忘不掉。读小学时主要是喂猪、撸刺槐树叶、勤工俭学种农田;初中期间不撸树叶了,换成了捡粪,还有帮助学校驻地村庄干农活等。现辑录二三事,与大家分享。

  ————题记

  上学捡粪,捡动物粪便。是上世纪70年代的旧事。

  那时候,还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时代——即,每个中学、小学,都有一名老贫农代表,时常参与学校的管理工作。1979年以前,该政策一直持续了10几年。老贫农,一般是挑选村里最贫苦的农民;他家越贫苦,他的思想就越红,他就越革命;通常还是年纪很大的男人;他几乎每天都会到校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事情;瞭望一下他所参与管理的学校,是否还是“红色”的?变没“变修”(变成修正主义)?凡是学校的大事情、还有重要会议,都会邀请“老贫代”到场、参与决策。

  我捡粪是读初中的74、75年。有范围,仅限于学生捡粪,老师不捡。

  早晨,你若站在学校门口,傍近上课时间,可见同学们三三两两连绵不断从四面八方朝学校走来,沿着乡下狭窄坑洼不平的土路、村街。人人肩扛铁锨,后面撅着个粪篓子,或者一手持锨一手提粪篓。肩膀上还斜挎着绿色单背带儿麻布书包——这是那个时代唯一款式唯一花色的学生书包,伴随其步履和身体摇摆,一晃一抖地拍打着腰臀一侧。

  你看,他们个个边走边双眼不停地梭巡路面。其实,明知道此路可能已经有无数人、无数眼睛、无数次浏览过了,几乎不可能再有什么粪便,但是仍然坚定执着左右前后地扫描每一寸土路,及路边的沟沟坎坎。

  每天早晨,吃罢早饭,我便用铁锨撅上条编的粪篓子,背着书包上学去。为了多捡粪,经常是不走熟路,而专门到路两边的田野里面溜达。路上本来有一部分粪便,但是早不知叫谁捡去了;况且,不光学生捡粪,乡下总是有些闲人、老人,常年白天到处闲逛捡粪,那一套铁锨粪篓像穿衣戴帽,似乎“长”在他身上。相对而言,田里的粪便更多些,而且,一般被捡走的较少。因为狗呀、牛啊、猪呀、马呀,经常拉在地里,它们似乎不太习惯走俗常的“人道”,好像更愿意染指田野、尤其是禾苗。所以,我也常常如此这般沿着它们的脚印,动机明确地“阅读”田野、知会庄禾,与她们倾情对话,像粉丝似地远远追随着这些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