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抒情散文

时间:2021-08-31

  该过年了,父亲的电话也多了起来。母亲年轻时劳苦忙碌,累下了一身的病痛。春节的准备工作大半落在了父亲身上。弟弟、弟媳也都带着孩子回来了,买东西跑腿的事倒还可以,关键是生食变成熟食就是个问题了。好在今年我放假早,正好去给父母帮帮忙。

  这几年在外打工,每年忙得不知所以,一直要到年三十,才开始包饺子过年。今年可好,父母搬来县城居住,二十三,母亲烙好了发面馍,早早地就给我送了过来。自打结婚以来,和父母相隔两地,多年没吃上母亲烙的馍了。想起小时候,一进入腊月二十三,学校放了假,我和弟弟就巴望着过年,一天天地数着日子:二十三,发面火烧夹糖官儿;二十四,扫房子……,一直到初一,早早地不用母亲叫,就急着起床穿新衣,然后等着爷爷奶奶发压岁钱,然后就和小伙伴们开心地出去疯玩狂闹。

  “下午过来跟我搁锅吧”。父亲打来了电话。搁锅是我们这里的方言,也就是支个油锅,然后炸些发面丸子、细粉鱼之类的。说着容易,做起来特费功夫。母亲哪能闲的住,只是她腰酸腿疼的,做一会儿就顶不住了。我和父亲边做边说笑,想起了小时候过年的情景……

  小时候母亲做生意,一直要忙到腊月二十五。剩下几天,时间安排的可紧了。先得打扫房子,那时的瓦房,特别是灶房,烟熏火燎的,脏得很。这个任务多半是父亲和弟弟的,一天下来,灰头土脸的,像个老灶爷似的。然后是洗衣服,那时没有洗衣机。天可真冷,有时还下雪。下雪也得洗,不然一大堆脏衣服堆在家里咋过年呢?有一年,我手冻的老厚,圆圆的像个面包一样

  下来就是蒸馍了,得蒸够半月左右的馍吃。天冷面不开,母亲着急啊,各种办法,各种烦。紧接着就是搁锅,一个个小丸子、小松鱼,累个半死。到了年三十,才慌着剁肉、剁菜包饺子。我家人多,爷爷奶奶,我姊弟四个加上父母。往往是忙到黑咕隆咚的,才端上饺子。而那时,五爷爷家早已吃过饺子,悠闲地到处逛了。逛到我家,照例一句:“还没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