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颂拉祜族的诗句

时间:2021-08-31

  古羌人的迁徙。

  游牧着,

  游牧着,

  在澜沧江的两岸,

  生息。

  锄耕了,

  一年又一年,

  锄耕了,

  一代又一代。

  拉祜儿女用历史,

  洗涤前进的路。

  宏伟的,

  细微的,

  纷纭了天下。

  土司们远去了——

  苦聪人,

  原始了曾经。

  魅惑的走向。

  平坝,

  定居的象征。

  不再奔波。

  田野、

  村寨,

  天成的桃源。

  火塘热了心肠,

  诉了情肠。

  巴乌的悠远,

  红了姑娘的脸,

  羞涩了,

  天边的晚霞。

  从口弦里把情歌,

  传唱,

  印证了迷人的夜。

  婚后,

  村寨上多了,

  一缕炊烟。

  在花饰的头戴上,

  喜悦是拉祜的根,

  把日子拉长。

  糯米粑粑,

  终将黏住爱情,

  启封心扉,

  燃烧了心事。

  长十宽四的竹片,

  挂在家长,

  卧床头的墙上,

  一家只祭一代。

  “卧待”

  ——维系兄弟纽带……

  松鼠和小鸟,

  以图腾和崇拜,

  显现威力。

  火,

  出自远古,

  火镰挥动了火种,

  火苗舞动了,

  男人的心跳,

  刀耕火种的续曲,

  仍在弹唱!

  烤—煮—,

  让生活延续!

  居住在低矮的,

  阿泡里的拉祜儿女,

  用传说撑起了,

  芦笙舞里德古歌。

  藤、竹编织的梦想,

  是前行的路途,

  不再遥远。

  袍服—崇尚黑色

  —美感是显明的图案—

  天神厄莎,

  在口口相传的神话里,

  成就最高主宰,

  爱情在《换花调》里,

  忠贞着,

  歌颂着,

  悠扬着!

  月光,

  印证了年岁的脚步。

  分开了,

  男人与女人的年。

  沐浴后的“扣木扎”,

  年味浓醇。

  芦笙舞里,

  欢快的炫者,

  随江而下。

  不再寂寥。

  神赐的结局。

  扩塔,

  源自,

  九天的沸腾。

  每个星辰的夜里,

  美的凯旋!

  拉祜女的葫芦笙,

  吹开了,

  哪家虚掩的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