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能感动人的故事

时间:2021-08-31

  导语:为了避免遗忘,多看点好故事 ,活着的人好好保重。

善能感动人的故事

  故事一:

  有人做过一个调查,问1000个人:“你是否愿意提前知道自己准确的死亡时间?”

  其中,有96%的人选择了不愿意。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叫Zach Sobiech。14岁被诊断出骨肉瘤(常发生在20岁以下青少年和儿童的一种恶性肿瘤),17岁时被告知,最多还有一年可活。2013年5月23日(18岁),不幸去世。

  贫血、体重下降,持续性疼痛...现实接受起来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反正快要死了,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大部分面临死亡,也许会这么想。

  Zach在经历反复的病痛折磨后,选择以这样的态度接受现实: 从这时候开始,Zach写下《Clouds》这首歌(也就是文章开头的那首)。在其他音乐人的帮助下,录制成MV,发布到网站上,千百万人知道了Zach的故事。

  《绝命毒师》主演Bryan Cranston,美国创作歌手Jason Mraz,Colbie Caillat,Passenger,身边的亲人朋友...发起了对他的应援。

  And we’ll go up, up, up

  我们就一起往上

  But I’ll fly a little higher

  但是我可能会比你爬的更高一点

  We’ll go up in the clouds because the view is a little nicer

  我们会到云里去,因为那里的风景更好一点

  Up here my dear

  上来吧,亲爱的

  It won’t be long now, it won’t be long now

  不会太久了

  而Zach对其他人的应援,就像他的音乐传达的那样:不要等到自己即将死去的那一刻,才明白,生,应如夏花。

  如果Zach没有身患癌症,现在也好好活着,这首《Clouds》大概会湮没在众多歌曲之中。

  即使在知道了这样一个故事的情况下,我们大部分人也终将会遗忘这首歌,继续以前的生活。或许在自己即将死去的那一刻,会突然想起,有那么一个人曾说告诉过我们要好好活,然后说出那句:早知道...

  故事二:

  十年生死两茫茫。转眼间,父亲离开我已经十余年了。十余年来,每当忆起父亲,留在记忆里最深的总是他的疼痛。

  父亲生于20世纪30年代,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兵荒马乱中度过的。安定下来后,刚生养一窝孩娃,又遭遇了动荡贫穷的岁月。

  父亲身材矮小,瘦肩圆腰,在田里劳动,吃的苦多,挣的工分却少。土地分下来后,父亲一边侍弄土地,一边织网捕鱼挣些零钱,以补贴家用。从这个时候开始,他的气管炎日益严重,呼吸如拉风箱。他白天在外劳作,晚上回到家里,还要就着油灯昏暗的光织补渔网。他粗短的手指穿针引线,不一会儿被鱼儿挣破的网洞就恢复如初。父亲睡眠很少,为了能够赶到远些的地方捕鱼,他常常是踩着鸡啼出门,暮色四合时才挑着渔网湿淋淋地回家。记忆中,父亲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鱼腥味。

  20世纪80年代末,鱼塘几乎都被人承包了,荒郊的野塘里鱼非常少,父亲很发愁。农闲时,他就一个人坐在门前的枣树下发呆。我们一家人都担心他会闷出病来。后来,父亲改行跟人学种西瓜。由于需要摸索种瓜技术,再加上他捕鱼时养成的习惯,父亲往往一整天都在地里忙碌。饿了,就吃点随身带着的干馍;渴了,随便掬一捧沟里的水喝。这时他的另一种病——胃病也开始折磨他了。我清楚地记得有一天中午我去喊父亲吃饭,看见他侧着身子躺在瓜地的埂上,用双手压着胃,锄头横在身边,而四周是起伏着的连绵绿色。

  最折磨父亲的病是疝气。病开始发作的那几年,父亲还能忍受,一会儿就疼过去了。后来疼痛持续的时间愈来愈长,疼痛也愈加剧烈。父亲坐在小板凳上,上身向前向下压,双手紧紧地按住小腹,头上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是,我们谁也不能分担他的痛苦。

  岁月的河流带走了太多的往事,而这些关于父亲疼痛的碎片却永远沉淀下来,似乎这些疼痛组成了父亲的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所有农民的一生,而这些病痛使他略微区别于他人。

  处在病痛中的父亲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而且他干活从不让我插手。有时看到父亲难以胜任,我跑过去帮忙,父亲沉下脸问:“功课都弄好了?”很多时候,我就这样默默地回转身,看一眼父亲瘦削单薄的背影,泪水便如雨水一样落下。

  父亲啊,你心中究竟深藏着怎样厚重的期待?

  在我将要毕业的那年春天,新年的爆竹声尚未远去,父亲的肝腹水严重起来,他时躺时坐,好像特别冷,下床之前让家人先把火盆生好,然后就起来坐在火盆边,清醒一阵糊涂一阵。我劝他说:“爸,你有空多锻炼锻炼吧!”父亲低声说:“我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坐在旁边的母亲默默地望我一眼。盆里的火炙烤得我的脸红彤彤的,我慌乱地垂下头,心里感到彻骨的寒冷。

  半个月后,父亲就像被榨干汁水的瓜藤一样,风一吹,轻飘飘地去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父亲一生辛苦操劳,病魔缠身也不得休息,作为子女,理解尚且不能,更别奢谈报答了。每忆及此,除了愧怍,就是心痛!

  听老辈人讲,人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所有的病痛都消失了。那么,对父亲来说,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又听人说,在世上愈是受苦的人,在天堂愈有福分。那么,父亲现在是否正享受着天堂里的幸福?

  荒草萋萋,苍天无语。父亲,愿您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