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语言日志随笔

时间:2021-08-31

  清晨,我带着孩子和邻家小孩去登狮子山,让孩子呼吸高岗上的新鲜空气,在寒冬不受寒凉侵袭。

  当微风拂脸而过,孩子惊讶地说到:“爸爸,你看那些树是不是在跳舞,鸟儿是不是在为大树们伴奏歌唱,树上的寄生草和藤蔓植物像不像树爷爷、树姑娘飘飘白胡子和乌黑的长发?”恰一株一米余高的淡紫色草花长在藤蔓中,孩子又问:“那小花像不像插在姑娘头上的花朵。”孩子的提问让我始料未及,我不知道孩子是因为从小热爱自然,还是长期生活在成人话语权中感到孤独才如此亲近自然,以至于把树都想象成了“人化”的朋友。“大树有时也跳悲伤的舞。大树在被人连根拔起之后拉在车上的舞就是悲伤的,大树被人拔疼了。”我虽然纳闷,但是大树是有悲伤的,也是会跳悲伤之舞的。

  当他抬起头看了久阴寡照之后的天空,心情更加激动。他看到期久未运的白云,白云为他带来了表演和抒发感情的欲望。他幼小的手指指着天空一朵白云,说那就是小兔子,并比划出兔子吃草的样子,甚为可爱;再指着更远的云朵说像狼,并学狼叫声,路人皆笑。此时此刻,孩子是那么的开心,他像一只小鸟飞在云端,不受大人的影响和干扰,他自由的成长。

  童年时期,我们总是远离父母的视线,寻找属于儿童的世界。今天,孩子很难寻找属于自己的儿童世界和空间,因为父母担心社会对孩子造成的伤害而残忍的剥夺了属于孩子的空间。孩子的儿童空间只能留在语言里,留在白云上。孩子,我会将你的儿童空间留在山里,留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