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棵树杂文随笔

时间:2021-08-31

有这样一棵树杂文随笔

  有这样一棵树,它伴我风雨三十载。

  记忆里,它出现在我牙牙学语时。那时的它风华正茂,枝叶茂盛,遮住我视线到处的天空。它的高大,烙印在了记忆深处。

  小时候,我喜欢靠在树干旁数着天上的星星,看着月圆月缺,在树荫下玩耍。

  每当风雨来临,它高大的身躯总第一时间挡下一切。

  时间走了,我也懂事,要离开家乡了。求学的路上,第一个夜,我梦里看见了它,还淘气地拿出小刀在树干刻下自己的名字。

  离开家后,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有更高更大的树,却总没有熟悉的味道。坐在树下,看着星星,看着月亮,躲着阳光,却无半点踏实,这让我怀念起,家中院里比不上背靠着这颗树要大的树。或许,这就是一方水养一方人,不管你身在何处,不管你走的多远,看到任何美景都会第一时间反应这不是我的家乡。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草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是席慕蓉第一次踏上草原,她祖辈生长的地方而发出的声音。虽然未曾谋面,但她嗅着,草原的芳香,看着奔跑的羊群,还有高大的骏马,她知道,这就是她梦里的家乡。或许,这就是在外漂泊游子共同的情结吧!

  终于,年年盼盼,等待回家的时候,脑海第一时间就浮现出大树的模样。

  院子还是那么熟悉,大树也未曾改变。风中摇曳,定是在与我问候。

  反反复复,来了又走,走了又回。我一直以为,它不会老,拥有都矗立风雨中,能挡住风吹雨打,岁月打磨。就这样,我一天天长大,久不回家。这一走半年,再归去时,猛然发现,它的绿叶不如从前茂盛,还有了枯枝。一棵树难免有几根枯枝,并没什么了不起。就这样,它在风吹日晒中一年又一年,我在梦想路兜兜转转,来来去去。

  累的时候,我还习惯着走到院子,却发现视野里都是霓虹灯,还有一栋栋高楼,并没有院子,也没有那颗可以依靠的大树。

  想念了,便回去了。

  激动,心怯,忐忑地来到树下,猛然抬头,我惊住了。曾经茂盛的叶只剩下几片枯黄地挂在枝头,树枝,不,连树干都已经开始干枯。

  那一瞬间,我无语凝噎。曾经在这树下的'点滴在脑海里盘旋,都还记得在树下休憩舒静,还有它茂盛得遮住我的天地。可如今,它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

  生而由死,不可逆。可当一个生命在另一个生命记忆深处烙下不可抹灭的记忆时,舍不得哪一个消失,更舍不得哪一个先消失。而已经枯萎的它,再不能遮风挡雨,反而挡住了来往的路,于是,它被砍倒,从视线里消失。

  如今抬头,再看到熟悉的树干,还有它茂盛,有的只是倒在一旁在岁月消磨下,已经开始腐朽的枯柴,等着最后一把火,贡献出最后一点能为,然后化为灰烬,变成尘土,走完最后的轮回。

  矫情的我,看着最后的星火,泪眼婆娑。

  烈日,寒风,大雨,四季在院子里交错,再无阻挡。没大人再在院子里闲聊休憩,也不再有小孩在那里玩耍,我也觉得生命某个重要的组成消失不见。

  坐在台阶上,看着空荡的院子,思绪万千。终于,我决定,要在院子重新种下一棵树,待来日,它长大,成为大树,也为那些来往座谈的人挡住风雨。

  这棵还在风雨里慢慢成长的小树,它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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